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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路之思辨

发布时间:2009-06-07    

    杨黎光,深圳市作协副主席、深圳晚报总编辑。出生年月:1954年6月 民 族:汉族 安徽安庆人。中共党员。1977年毕业于安徽大学中文系。历任《法制文学选刊》编辑部副主任,《深圳法制报》副刊部主任,深圳特区报业集团副总编辑,高级记者。广东省宣传思想战线跨世纪优秀人才。1990年开始发表作品。1994 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现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副会长、深圳特区报业集团副总编辑、深圳晚报总编辑、高级记者、一级作家。
 
    “中山路”既是历史给今天留下的见证,也是为未来作出的启示。
    “今天,在经历了三十年的市场经济改革之后,我们更加需要在‘中山路’上发现历史的脚印,检视国家的变迁和发展,思索民族的走向和未来。”
    ——杨黎光在《中山路——追寻近代中国的现代化脚印》(下文简称《中山路》)的写作实践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他创作《中山路》,拨开层层迷雾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立体的中山路,在他的笔下,我们看到的是一条充满辩证的、理性的、发人深省的近代中国的现代化之路。
    杨黎光在他的本部深圳报业大厦为本报记者讲述了他与中山路的故事,在他的讲述中,他为我们呈现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公共情怀——责任与追问。

从纪实体到思辨体
    ——非正常生命体的启示
   

    “2003年‘非典’发生,我写下三个报告文学。《守护生命》、《瘟疫,人类的影子“非典”溯源》、《瘟疫与人类文明的进程》,前一篇是纪实体,后两篇转向了对瘟疫与人类生存文明的思考,从那以后,我的报告文学开始转型,我把那种文体叫做思辨体。”
    杨黎光是我国当代知名作家,随便点开百度搜索一下“杨黎光”三个字,立马会出现关于他的资料,如下:著有长篇小说《走出迷津》、《大混沌》、《欲壑·天网》,长篇报告文学 《没有家园的灵魂》、《美丽的泡影》、《伤心百合》、《打捞失落的岁月》,《生死一线》、《杨黎光文集》(8卷),电影文学剧本《血眼》、《失落的灵魂》,电视连续剧剧本《青春门》、《天柱情缘》、《欲壑·天网》、《没有家园的灵魂》、《惊天铁案》、《伤心百合》。其作品曾获第一、二届鲁迅文学奖、中国报告文学“正泰杯”大奖,首届中华文学选刊奖、广东省第三届金枪奖、第十一届新人新作奖等。《瘟疫,人类的影子“非典”溯源》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
    他的成就大多是报告文学。
    他的转身可以说为我们现在看到的《中山路》这本著作奠定了基础。
    在2003年以后的六年里,他一直致力于《我们为什么不快乐》的创作,这个著作的源头就在于那场非典之战,他解释道:“你们知道吗?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我们来自于海洋中的一种细菌,细菌是有生命的,有细胞膜、细胞核、细胞壁,它是有生命的;而病毒是没有细胞膜的,它是一种非正常的生命体,它必须依附在生命体上方能生存。”
    由此杨黎光对人类为什么不快乐进行了思考——这些思考从宗教、文化、历史、哲学等方面阐述了与生命相关的深度问题,从大的宏观入手,最后微观着手考察世界,这让他体验到了创作与思考带给他的超越的快乐。
    而就在这本著作接近尾声时,《中山路》的创作发现了他。

寻找到了载体
    ——中山路的双重解读

    找到他的人是中山诗人余丛。余丛的手法就是发短信,一条一条地发,锲而不舍。这样发了20多条。
    “2008年,找我写书的人特别多,有企业,有个人。有一个退休的护士长找了我很多次,故事很好。我告诉她我没有时间,可是她还是想我写。还有人要买我本子的拍摄权。当阿东(余丛)给我短信时,我以为又是那些人,所以就不回。”
    余丛仍“絮叨”着不停地发。接下来,杨黎光见他执着大概是出于礼貌就回了。接下来,短信认真地谈到关于什么中山路的事。杨黎光对这个选题产生了疑惑,疑惑有二,一是他以为中山市在建设一条叫做“中山大道”的路,这种事他管得着吗?二是他以为让去写跟孙中山先生命名的大道——几乎所有城市都有的路,写这样的书是为别人提供城市指南?
    中山这边决定派出专人与杨黎光洽谈,中山日报报业集团有关领导郑万里、黄爱东赴深圳。这次他们带去的是策划方案。在这之前,中山日报报业集团已考察了许多人,并且认定了杨黎光是不二人选。
    杨黎光看到了方案后,知道了这是一个很有创意的想法,与自己这些年的想法契合。
    “2008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今年又是建国60周年。我也读了许多相关的作品,很多都是歌颂改革开放的,我认为这是很平面的,而没有作品去认真探讨我们为什么会取得这些成绩,而我这些年作为一个一线作家,我一直都想创作一部能展现现代化之路的作品,这时,中山路出现在我面前。我觉得我可以通过它来梳理一下。”
    至于怎么梳理,怎么着手,那时的杨黎光并没有什么头绪,他希望能静下来心来认真想一下。
    “我需要想一想,你们等我的答案,想明白了,我会和你们联系。”他对报业集团的“使者”郑万里、黄爱东说。
    2008年4月等到了答案。杨黎光同意这部书的创作。他决定与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丘树宏在中山见面,具体商谈如何写的问题。
    4月27日,他如期而至。
    迎接他的是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山日报报业集团社长、总编辑方炳焯,他握着杨黎光的手说:“你来了,我的石头可以放下了。”
    杨黎光笑着答道:“你把石头放下了,我却把石头扛起来了,并且要把这块石头搬到它应该去的那个地方去。”
    他与《中山路》总策划人丘树宏见面了。
    这两个人,策划者与创作者进行了一场心灵的碰撞,两个人相见恨晚谈得很是投机。
    杨黎光肯定了选题的大气,这个选题从广度和深度,因为孙中山不仅是中山的、中国的,而且是世界的。而孙中山先生之路与近代现代化之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对中国现代化足迹的探寻,也就不可避免地落实到了以孙中山为代表的诸多现代启蒙者身上,他们都是历史的推动者。而“中山路”,就成了叙说这段历史的一个直观的载体。
    这是一定的,中山路这个主题,就是一部追寻近代现代化道路脚印的载体。而中山路的创作可以说是一次寻踪之旅,寻踪有两个深意,一是寻找散落于全国的中山路,二是为近代中国的现代化寻找根源。并且他认为这个写作要从中山起飞,落脚也必须在中山。他将这个形象地比喻为“飞行”。

寻访踪迹——我扛起了石头

    2008年7月,慎重考虑过后的杨黎光决定接下这个创作工程。用杨黎光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自己把一块大石头扛在肩上。
    7月19日,那是一个周末,杨黎光到中山采访,这是他为中山路作的第一个采访。
    中国的“中山路”以广东省中山市为起点,以孙中山的家乡翠亨村为起点。杨黎光站在这个起点,就像一百多年前一样,一百多年前,孙中山就是从这里出发开始了他不平凡的人生,而现在,杨黎光则追寻着他的足迹去寻梦。而杨黎光认定,这里不仅是“中山路”的起点。从某种意义来说,它也是中国近代史的起点!
    《中山路》这架“飞机”在中山起飞了。
    杨黎光在寻访中发现:187 条被认定的中山路,有三种,一种是孙中山生活过革命过的地方;一种是1925年孙中山逝世以后为了纪念他而改称的;一种是真正为纪念专门建的路。
    北京长安街,上个世纪20年代,长安街上最核心的那个地段曾叫做中山路。他去北京的那些日子正是迎奥运的大好日子,他去了长安街、中山公园(1925年孙中山先生逝世后灵柩停放地),斗转星移让他感慨万千。随后他又去了天津——那是1894年孙中山企图上书给李鸿章的地方,杨黎光在那里读懂了当年孙中山先生对于青年时期的孙中山的懵懂与迷茫……
    在寻访中,他的提纲渐渐酝酿成型,这种宏大题材当然得用“大历史”手法,而历史必须回到细节中去,这样才能更能体现历史的真实,所以,他准备选择无数个界点用史料还原历史真实。
    9月,他完成了提纲。
    市委宣传部副部长、中山日报社社长、总编辑方炳焯组织专家进行了多次讨论,论证结果是其洞察力和其“大历史”的写法都让人惊喜——这就是我们一直想要的表现方式。
    提纲通过,他正式进入了创作。很快,一部21万字的著作在他手中流淌而出。

中山路的隐喻
——近代现代化之路的思考

    杨黎光选择了12个历史上留下深刻印痕的年份,以那一年发生的重大的事件贯穿整个章节——他领着我们一起寻根,通过他对每一个年代的阐述,我们一步一步找到了那些留在历史图景上的近代中国现代化的足迹。
    经过近一年的策划、采访、思索、探究与写作,这部以“中山路”为线索,追寻我国现代化历史脚印的书稿终于付梓面世了。这时,距离中华人民共和国诞生60 周年那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也已渐渐临近,全国上下都在准备并且期待着一场即将到来的历史盛典。
    杨黎光认为——
    历史是一个复杂的多面体,为人们提供了各种不同的观察角度和解读方法。
    中国的近代史是以1840年那场刻骨铭心的溃败与创痛开始的,从那以后,实现国家的现代化就成了一代又一代炎黄子孙孜孜以求的伟大目标,也成了推动社会发展的主轴。为此,我们这个古老的民族不断探索、反复实验,其间经历了说不尽的挫折与磨难,直到新中国成立,到改革开放之后,她才真正走上通向现代化的正确轨道。本书努力要表现的,正是这个艰难而又曲折的过程。
    历史是由人书写的,也是由人主导的。有人说,历史对中国人具有宗教般的意义。中国人向来不相信上帝的最终裁判,却十分在意历史的评价。每一位有幸走进历史的人,都希望名垂青史。
    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现代化的历史,就是近代中国人的历史。因此,对中国现代化足迹的探寻,也就不可避免地落实到了以孙中山为代表的诸多现代启蒙者身上,他们都是历史的推动者。而“中山路”,就成了叙说这段历史的一个直观的载体。

留给历史
——我们的群体抒写

    中山路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隐喻。不言而喻。
    中山路也是近代史上无数个现代启蒙者共同探索出来的路。
    杨黎光认定《中山路》的创作是一个集体抒写的过程。
    所有关于路的抒写都要留给历史,不仅仅是给今天的人看的。
    从1861年开始的洋务运动算起,中国的现代化之路已经走过了将近一个半世纪。在这漫长而曲折的探索过程中,曾国藩、李鸿章等一代又一代具有变革精神的开拓者筚路蓝缕,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未来。
    孙中山,在吸收了前人的经验与教训之后,在借鉴了西方国家的成功经验之后,另辟蹊径,把中国引上了一条通过革命手段实现强国理想的 “中山路”。所以,“中山路”即是革命之路,也是建设之路,发展之路。
    从具象到抽象,关于“中山路”的阐述都会留给历史。而在杨黎光看来,这一点是无可抹杀的——中国近代现代化史要看广东,而广东近代现代化史要看中山。
    杨黎光在采访最后重申:“中山路是属于中山的,也是属于全国的;中山路是属于现在的,也是属于历史和未来的。它连缀了我们今天的成就与辉煌,也贯穿了我们历史上的迷茫、屈辱、求索与奋起。” 

来源:中山日报 2009-06-07 记者:杨彦华